将军魏武之子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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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斯须⑦九重真龙出,一洗万古凡马空。

  干惟画肉不画骨,忍使骅骝气凋丧。

  良相头上进贤冠,猛将腰间大羽箭。

  诗起笔洗炼,苍凉。先叙曹氏乃魏武之后,今却沦为庶人。然后颂其祖先业绩和辞采丰韵犹存于身。开首就抑扬起伏,跌宕多姿。继而写曹氏在书画上之用功进取,情操高尚。一生沉于丹青,不思富贵,不知老之将至。写“学书”是衬托,写“丹青”是点题。主次分明,抑扬顿挫,错落有致。“开元”八句,集中颂扬曹氏人物画的成就。“先帝”八句,细腻刻画曹氏描绘“玉花骢”的经过。“玉花”八句,写画马的艺术魅力,竟使真假难分,并以韩干之画作为反衬。“将军”八句,写如此精湛绝伦的画师,竟在战乱年代中落泊江湖,为画路人卖画为生,不禁发出世态炎凉之感慨,抒发自身晚年失意之怅惘。

  此诗当与前诗并看,互为补充。

  诏谓将军拂绢素,意匠惨淡经营中。

  ⑤卫夫人:名铄,字茂漪,晋汝阴太守李矩妻,工隶书,王羲之曾从地学习书法。

  英雄割据③虽已矣,文彩风流今尚存④。

  杜甫**

  开元之中常引见,承恩数上南薰殿。

  【评析】

  玉花却在御榻上,榻上庭前屹相向。

  ⑦斯须:须臾,一会儿。

  【注释】

  诗在结构上错综神奇、然宾主分明。情感上抑扬起伏,摇曳多姿。诗的结句,更为历代诗人所赞赏。清代翁方纲曾称此诗为气势充盛,“古今七言诗第一压卷之作”。

  先帝玉马玉花骢,画工如山貌不同。

  弟子韩干⑧早入室,亦能画马穷殊相。

  至尊含笑催赐金,圉人太仆皆惆怅。

  ④文彩句:指曹氏的文章风度还能影响曹霸。

  | 学书初学卫夫人⑤,但恨无过王右军。

  但看古来盛名下,终日坎[土禀]缠其身。

  将军魏武之子孙,于今为庶为清门②。

  途穷反遭俗眼白,世上未有如公贫。

  ⑥赤墀:宫内涂红漆的台阶。

  ③英雄割据:指曹操与刘备、孙权鼎立。

  褒公鄂公毛发动,英姿飒爽犹酣战。

  将军画善盖有神,偶逢佳士亦写真。

  丹青不知老将至,富贵于我如浮云。

  即今漂泊干戈际,屡貌寻常行路人。

  ②为庶为清门:玄宗末年,曹霸因罪被贬为庶民,也就成为寒门了。

  是日牵来赤墀⑥下,迥立阊阖生长风。

  凌烟功臣少颜色,将军下笔开生面。

  ⑧韩干:玄宗时官太府寺丞,初以曹霸为师,后自成一派。

**  丹青引①赠曹霸将军

  ①丹青引:即绘画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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