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常想起通往故乡那条弯弯的小路,  一样的脚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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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嗅着熟悉的乡情

我的故乡养在美丽的湘南,她是一个充满乡土气息的小村庄,少为人识。

今晚,接到父亲电话:你妈老病接连复发,这次可能不行了!

赶集,是70后们最难忘的记忆,回忆起的是无尽的欢愉和永远的甜蜜。

  行走故乡的街道

我的故乡在安仁县安平镇药湖村,村里人都管那地儿叫铺子湾。说到药湖,也许有很多人没听说过,但只要提到神龙遍尝百草之地“洗药药湖池”,则无人不知,我的故乡就在那里。史记,始祖炎帝神农氏曾尽访各地,遍尝百草试药。有湘南一处胜地,此间森林茂密,鸟语花香,百草盛长。林中有处湖泊,称之为古碧海,碧波如镜,流光溢彩。神农氏日里采摘百草,夜里湖中洗药。“采药九龙庵,洗药药湖池,晒药香草坪”,虽常遇常待,却仍屡叹药湖之奇。相传一日,神农帝带领八名随从来此,人问地字,这荒野之地原本没有地名,神农帝沉思良久说道,此地有药有湖,可取名为“药湖”,众人齐声称好。从此药湖之名一直沿用迄今。南宋嘉熙年间,当地老百姓为了继念神农帝在此不畏艰辛,采药救济百姓的功绩,遂在古碧海前兴建殿宇,取名药湖寺。从此,年年岁岁,初一、十五都有四乡八邻的耕者樵夫前来凭吊神农,虔诚祭祀。“药湖寺里钟鼓响,南岳庙里烧架香”,有传药湖寺的香火曾盛于南岳。如今,药湖寺的香火好像并不是很旺,可几千年来它能历久不衰,足见神农精神在此根深蒂固,绵延不竭。

放下手机,坐在电脑前,听着一首《伤痕》歌曲,我的心,巅簸跳起定格在一种永恒的高地,几乎停止呼吸。在这么一个天寒地冻的夜晚,在前不久刚历经一件令我无法平静的家事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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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三十年前的晌午

至于铺子湾,现在的名气却是不大。可是听老辈的人讲,铺子铺子,到处是店铺,曾经的此地商贾云集,物阜货丰,到处呈现出一派车水马龙、人气鼎盛的繁华景象。据说,我祖爷爷时代,那时几百家商铺林立,一个铺子湾里同年生的娃子就多达三、四十个,我们湾中一口池塘周围甚至出现过“一塘九庙”的盛景。可惜时过境迁了。

十天前,家里不幸遇上电火小难,忙得一大家人几天几夜没合眼,千里之外的我,千百种念头、千百种情感在我心头纠集翻涌,最后却化成两粒枯泪。

小时候,父母一声“赶集去了”,我和弟弟便手舞足蹈、欢欣雀跃,背起妈妈用碎花布缝制的小包,全副武装出门。爸爸用自行车载着我,妈妈用自行车驮着弟弟,我和弟弟兴奋的像两只快乐的小喜鹊,一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盼望着快点来到集市。这个大集距离我家二十多里路,就在姥姥家门口的那条长街上,我们一般是逛上半天,中午在姥姥家吃饭。

  温馨的感觉不老

人可能会抱怨生活,但没有人不留恋故乡;人可以走出故乡,但走不出故乡的影子。我是1982年外出读书离开故乡的。虽说后来参加工作就在不很远的地方,但也算是从那时起真正背离了故乡,从此人生也就多了一份特别的牵念。因此,我常常想起通往故乡那条弯弯的小路,想起那条涓涓流淌的小渠,想起老屋侧边的老桔树,想起屋后不远处的梨园,想起小时很小时的记忆中那春之潋艳、夏之清凉、秋之烂漫、冬之白雪的不同景致......现在回想起来,铺子湾正是我要苦苦寻找的具有宁静致远,无所欲求,民风纯朴的地方,然而却被我为了命运和前途轻易地别过了,从此家乡便成为我一生的梦魂所系。

记得去年国庆长假,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,我在弯弯的故乡小路上蹒跚、伫立,吃力地辨认着,搜寻着。那河弯、那山岗,好像一切都变了模样,唯有千百种情绪在翻涌纠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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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样的脚步

有句俗话说得好:美不美,乡中水;亲不亲,故乡人。任何人对故乡都有一种特殊的感情,他深藏在心底,浓浓的又淡淡的,挥之不去,这就是乡情。我的感觉里,但凡少小离家的人,都有一份永远也化不开的浓浓的乡情。

这是一个重要的驿站,一种严肃的信号。

集市上到处是熙来攘往的人群,整条长街望不到头,十分的热闹。那是八十年代的初期,集市上的产品远远没有现在这么丰富,但是那时候的我们这么年轻、这么快乐,每次妈妈都会给我和弟弟买一些棉花糖、烤地瓜之类的小吃,还有女孩子喜欢的布娃娃、扎头绳,男孩子喜欢的木质刀、塑料水枪等玩具,赶一次集,我和弟弟能兴奋好几天,再期待下一个大集的到来。

  迈着一样的频率

然而,与乡思比起来,那,又算得了什么?游子总是“宁恋本乡一捻土,莫爱他乡万两金”的。故乡,承载了记忆里太多的一切……几十年了,我依稀记得一些与小伙伴那时的事情,月夜下我们在听老年人讲时闻,十几岁时我们一些有志的少年自己创办过生产队图书室,在大人的带领下我们开过荒,小时候我们一起在安仁渔场周边放过牛,凌晨五点钟我们结伴去二十公里以外的安子坪杀过柴……只是如今年年岁岁花相似,桃花人面今非昨了。

我猛然悟到时光的迅惶。天雄雄地浑浑,山青青水碧碧,月朦胧鸟朦胧,我就站在这亘古与即刻、旷世与湫隘、遥想与现实之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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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一样的情素

“人言落日是天涯,望极天涯不见家.已恨碧山相阻隔,碧山还被暮山隔。”这是北宋思想家、诗人李觏写的诗——《乡思》。这首诗代表了许多游子的心声。是啊,在外漂泊,谁会不想念故乡的景与人呢!

那时很炎热,中午的阳光,夜晚的萤火虫和凉风,月光如银的晒谷场,老头的赤膊和蒲扇,尚存留于我脑海。那时,我躺在竹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地望着天上的牛郎织女。有大人摸着夜色赶着老牛从田里归来,犁铧与路石摩擦出忙碌的声音,有禽畜狺狺,有夜虫蟋蟋。我清楚地记得,对尘世的事物的亲切妩爱的感觉,就是从那时开始有了的;对生活的热炽的奇异的激情,就是从那里开始有了的……

上午赶完大集,中午回姥姥家吃饭,是另一番热闹的场景,想来这些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。

  怀着一样的初衷

许多人幼时不懂乡思,我也是如此。记得小时候,眼里满是纯真无知,以为故乡近在咫尺,说走便走,伸手即来。只是不知道,这个世界那么大,大得足以淹没万千众生。快如闪电的流年,美好的幻想,一眨眼,便无影无踪。

故乡的冬天总是在烟熏火燎的柴草堆里噼里啪啦的。故乡的雪和下雪的日子,总给我以银色的回忆。没有哪里的雪比得上故乡雪。真的,那般的缠绵缱绻,那般的意味深长。我坐在炉火边,用火钳在炉灰里点点划划,听大人们讲一些似懂非懂的事儿。一种怎样温暖的感触?一种怎样柔怜的情怀?在寒冷的冬天和多雨的春天,我那时多么害怕贫困、害怕失去亲人、害怕家里有什么不幸和变故。

记忆中姥姥家很大,穿过一段五六米长的回廊,便来到了南北走向的院落,北面三间堂屋,西屋三间,东屋三间,南边是个好大的院子,院子里种满了各样果树,记忆最深的就是那棵老石榴树,是姥姥家的镇宅之树,已经好多年了,每到中秋时节石榴熟了,我们一帮孩子就争着抢着摘下红红的大石榴,大家一起享受甜蜜的滋味。院角东侧是一棵高大的白杨树,总是随风发出欢快的簌簌声响,夏天,我们特别喜欢在这棵白杨树下乘凉。姥姥家的日子都是甜蜜的、温暖的,而且五天一个大集,更是孩子们特别期待的事情,出了姥姥家的大门,就是热闹的集市,那个时候,我和弟弟特别期待着去姥姥家,在姥姥家吃饭是一段特别愉快的记忆,因为妈妈是姊妹七人,每逢大集,一大家子都会聚到一起,老少三代同堂,二十多口子人,吃着姥爷做的馍,就着简单的萝卜青菜,大家在一起有说有笑的特别高兴。姥爷做的馍在当地小有名气,是他的拿手手艺,特别劲道有嚼头,越嚼越香,他经常在集市上兜售,特别抢手,每次都是早早卖完收摊。吃完饭,我们女孩子们一起踢毽子、打沙包 ,男孩子们头上戴个柳枝编成的草帽玩枪战,院子里孩子们的笑声不绝于耳,屋子里大人们坐在一起聊着天,织着毛衣、纳着鞋底,时光真快,一天不知不觉就过去了,傍晚时分,我们一家四口还要骑着自行车回家,每每这个时候,我和弟弟都会在自行车上抱着父母的腰睡着了,睡得很香甜。

  物是人非

每个身在外地的人,似乎都有这么一种感觉,在故乡,似乎觉得生活那么平常,可身在外地,却又觉得那段故乡的日子是最美好的时光。每个身在外地的人,也会对故乡的那么一样东西而魂牵梦绕,天天想天天念。或许是因为乡愁。于是,一份眷恋,一份相念,构成那延续在我前世、今生和来世的乡愁。

亲人之间的牵挂总是说不明道不白的。以至于现在,一年又一年,每当我见到渐渐凉起来的秋天,那带着寒意的嘶嘶叫叫的秋天里的风,那渐渐的不知不觉地黄了起来的树林,那在寂寞中飘零的叶子,或者无论哪一个瞑瞑薄暮,见到缈缈的远处渐渐黯淡了的景色,一股淡淡的情愁就会袭上心头,我就想起了故乡,想起了亲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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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亘古不变的是过去

是的,故乡的味道是无法复制的,那种亲切,那种熟悉,那种久别重逢的感觉,是不可能在远离故乡的地方品出来的。

而如今,我远离故乡万里之外,经常被一种不可明状的情绪牵引到故乡,使我忆起了童年的时光,那是哪一个夏天?哪一片金黄金黄的阡陌,我赤着脚在故乡多石的小道上走,好像有树影寂然丫立?有小港里的水哗哗流淌?……有时,一抹儿时的往事如烟般在我眼前悬浮又攸然飘散;有时,深更半夜似梦非梦之际被炽热的乡愁灼痛了心灵。一注故乡的日光斜斜地照射过来,一缕故乡的炊烟袅袅地漫了过来……我好幽怨好凄惶啊。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,为什么故乡的一点一滴使我如此这般。

三十多年过去了,我也步入不惑之年,虽然现在还是酷爱赶集,可是时过境迁,物是人非,有时想来不免暗自神伤,吾非圣人,很难做到不以物喜、不以己悲。

  时过境迁

再次回想故乡那熟悉的味道,总是有乡愁在里面。而其中的乡愁,可能还要我用一生的酸甜苦辣来品味。我既想感谢上苍,让我有这么一段难忘的经历,有那么一个亲切的味道令我怀念,又想请求上苍,可不可以让我不再受这乡愁的折磨,哪怕只是淡化一点,也好。

童年的回忆总是和过年联系在一起的。亲人团圆真是一种感情的滋补。我像一个圣徒般对待这过年的几天日子,恨不能挽住时光的分分秒秒。唔,过年的感觉实在是一种庄严的感觉,直到现在,我还是这样。

前年,陪着老父亲回家乡祭祖,家乡的变化太大了,记忆中的房屋都没了,全是一色的青砖高瓦,统一的布局,统一的街道,干净整洁,充满着浓浓的现代气息。姥姥家的那条赶集的街道还在,姥姥家的房子也还在,院子里的白杨树还在发出簌簌的声响,石榴树依然旺盛挺拔,可是院子里满是杂草,这个院子已经荒芜了快二十年了,姥爷、姥姥已经离开了这么久了,妈妈也离开两年了,她的六个姊妹也在不同的城市扎根,见一面实在不容易。想着这个院子里曾经的热闹和欢笑,仿佛就在昨天,耳边还依稀有个声音“开饭了”,孩子们像小鹿一般蹦跳着围坐在桌前或者蹲在院子里吃得真香甜。泪眼模糊中,全是三十年前的美好记忆,所谓近乡情怯就是这种感觉吧,年纪越大越怕回故乡,可是梦里又全是故乡的情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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