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澈见底的河水就从圆溜溜的鹅卵石上潺潺流过,也把喝了这河水的人的皮肤染成了黄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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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追逐花丛中间

其实,有些时候河里的水也会是清的,但一般多是在初春时节。经历了漫长的严冬,厚厚的雪,坚硬的冰,都在一阵暖过一阵的东风里慢慢融化,汇入大江大河,慢慢流向远方。但奇怪的是,这段时期下游的河水流量却很少,与冰雪融水的现实不相匹配,听老人说,这是因为黄河上游在这个时期会蓄水,限制了流向下游的水量。只是上游的人和上游的河并不知道,经历了一个冬季的压抑,下游的多庄稼有多饥渴,有多么渴望成长!可农人心里很清楚,他们跟老天求不来雨,只能用这不多的河水来解救一片片的禾苗。

累了,打闹的兴趣骤减,找个水浅的地方歇一歇。汶河有个特点,除了下大雨时山洪暴发,河水暴涨,似一群被激怒的武士,面目狰狞,咆哮着怒吼着使劲拍打着河岸一泻而下。平时汶河可不这样,如文静的少女,更似善良的母亲,河床平坦,不用担心河底有暗坑,水深处也就齐腰,浅处还到不了膝盖,身子平躺于水中,两手当作枕头,眯起双眼,任凭河水从身上流过,水缓缓的,像慈祥的母亲在抚摸自己,说不出的舒服。有时感觉痒痒的,禁不住抬头一看,唉哟!不知何时,几条调皮的小鱼游到身边,张开小嘴照着肌肤咬上几口,忍不住会“嘻嘻嘻——”笑出声来。如此安静的歇足了,爱动的天性再次体现,将河边的污泥从头到脚全抹个遍,手舞足蹈的走向金灿灿的沙滩,沙滩宽阔且洁净,好像特意清扫过似的,没有一点儿杂物,沙粒细细的,犹如筛过一般均匀,沙粒热热的,好像炒过一样,倘若没有那层污泥保护,细嫩的皮肤定会被烫伤的。大家双手使劲拍着各自的屁股,随即响起一阵阵响亮的儿歌:“凉凉干干,打火收烟……”唱够了,一个个泥猴子般的小黑人索性躺下来,任凭滚烫的沙子抚摸光滑的日渐变黑的小身板,那滋味真叫爽。河滩上顿时一片清静,只有河水不知疲倦的唱着不知唱了多少年、重复了多少遍的歌,“哗哗哗——哗哗哗——”单调的音符似乎变作了一首催眠曲,意识渐渐地有些模糊起来……不知过了多长时间,也不知是谁忽然惊叫了一声:“我的娘啊!快要热死了!”好像条件反射,大家一下蹦了起来,身上的污泥早已干了,皮肤再也抵御不住沙子的热量,迅速踮起脚尖再次奔向河里,似一群黑鸭子,扭动着身子,又是一头扎进水中,那样子既狼狈又有些滑稽,身上的污泥不用自己动手,瞬间便可瓦解,似一团雾顷刻之间随河水飘散而去了。

男人赤裸黝黑的背、女人薄薄汗背心下的乳、双臂遮掩前胸躲闪的矜持大姑娘、光着屁股如猫狗一样在大人腿边窜的小孩,都在毒辣辣的日头下晃动,一如滚烫的河水闪着银光,很是晃眼。

那一年,考试成绩不理想,被爸爸骂了,一个人心事没处诉说,不知不觉中来到了小河边,小河像知道我的心事,呜呜咽咽地流着,我把手伸进水里,河水柔柔的,像温暧的手在抚慰我,一种被爱怜要珍惜生命的感觉油然而生。沿着小河滩往前直走,小河一住无前地往前奔流着,似乎在告诉我,向前看,远方一定会有美好的未来。

  一片洁净的沙滩

黄色代表的是沙子,是人与大地的亲密关联,它把原本清澈的河水染成了黄色,也把喝了这河水的人的皮肤染成了黄色。它是大河每到一处追随而至的信徒,想和河水一起化作哺育生命的乳汁。留下来的化作了肥沃的良田,成为对农耕文明最美好的馈赠;继续走的,最终驻守在了河口,以千百万年的毅力书写沧海桑田的故事。我从这黄色的沙里看到了质朴,看到了我所熟悉的一张张父老乡亲的脸,看到了他们等着烈日在田间劳作的身影,看到了他们脸上滴下的汗滴。对是的,油菜花、麦子、玉米、大豆也都是黄色的,它们也都和这河里的水,和天上的太阳,有着一样的颜色。

汶河,一直流淌在我心中的河,她像母亲一样伴我从小到大,从幼稚到成熟,不只赐予我童年无尽的欢乐,也如母亲一般把握着儿子人生的方向。当我遭遇挫折跌入低谷心灰意冷时,一个人常常伫立于河边,低头望着河水静静的沉思,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随着阵阵河风刮过,不时地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波浪,看得久了,渐渐地领悟到人生就如这河水,不会永远平平静静,总会伴随着一些起起伏伏,郁闷的心情也就有些敞亮起来,昂起头将目光投向远方,那蜿蜒曲折绵延不绝的河床,并没有能阻止河水奔流不息的步伐,就这么日夜不停奔向前方,奔向大海,奔向自己的理想,心下顿时豁然开朗,哦!我更加明白了,人生的过程也如河水一样,不只有鲜花和歌声,也有荆棘与坎坷,于是,浑身便增加了无穷的力量,如河水一样冲破各种羁绊,向着美好的目标冲刺。

春天的小河是腼腆的,一如含羞带俏的少女,舒缓着身姿,拜托春风捎来洁白的槐花和翠绿的柳叶装扮自己。

我和同院的大小双,还有小群子等几个小伙伴早早地就来到河边打蒿子,河埂边荠菜、蒿子又大又嫩,我们几个像比赛一样,用剪子剪啊,剪啊,不一会,就剪满了整整一大筐的蒿子,然后又用铲子铲荠菜,荠菜是要连根铲起的,因为荠菜的根有营养,等装满了二大筐,便你追我赶地跑回家,晚上,家家户户都漂出了蒿子粑粑的香味。

  小河南沙河

水流量少了,跟随而至的泥沙也少了很多,到了深处下游的的我的家乡,河里就几乎全无泥沙的痕迹,水变成了和嫩黄的庄稼一样的颜色。沙子是死的,它们被河水被动地裹挟着,走向不知去向的远方,或者在完全陌生的地方落脚,找到了新的归宿。而鱼类则不同,它们有自己的生命,从一开始就有着要离开家乡的冲动,设想着能在水流所至的远方,寻找到更美好的生活,就算找不到,也收获了沿途的风光。长途的跋涉,多是与泥沙的共存。而今,泥沙走不动了,停了下来,鱼儿们看到后也在一声声叹息之后,继续前行。只是,少了黄沙的掩护,清澈的河水无法被拿来做保护伞和遮羞布,它们被赤裸裸地暴露出来。儿时的我们视力都很好,站在岸边老远处就能看到它们成群结队的游泳。于是,就跳进河里与它们玩起你追我赶的游戏,或者回家拿渔网想方设法地把它们留下来,圈养起来,或者吃进胃里。只是,养过的再也记不得形状,吃过的再也想不起来味道,就像用来捉鱼的渔网再也打捞不全童年的记忆,总会有一些漏网。

汶河里还有一种孩子们特别爱玩的东西,那就是鹅卵石了。透过清澈见底的河水,鹅卵石一览无余尽收眼底,这东西形态各异,圆的、半圆的、椭圆的,亦有方的、扁的。颜色也是五颜六色,黄色、褐色、紫色、红色也有黑色。碧绿发亮的河水中异彩纷呈,潜下水中捡得几个拿在手中把玩一番,鹅卵石本来不是这个样子的,流动不停的河水磨去了它本来的棱角,有时候玩着鹅卵石不由得联想起课文学过的“铁杵磨成针”的故事,幼小的心灵也会得到一些启发,任何事情都要经过风雨磨砺,不会随随便便就可成功的。

不会水的有的坐在台阶上撩水玩,更多的是吊着个木脚盆在浅水处学游泳。那时没有现在那些花花绿绿的游泳圈,难得有人胳膊底下套个黑色丑陋的废汽车内胎也能羡煞一众眼光。

我生于70年代,那个时候,还未改革开放,不像现在的孩子有那么多可玩的游乐场所,童年的记忆是苍白的,不是到山上捡松果,就是到河边挖野菜,还有呢,就是上树偷鸟蛋,在麻林里面捉迷藏,到人家的芋地里、蚕豆地里偷芋头、偷蚕豆,日子过得无聊而泛味,只有那条蜿蜒绕镇而过的小河,成了我儿时最乐意的玩耍场所,清清的小河,留下了我开心的回忆,也包容过我伤心的泪水。

  泥鳅和青蛙

见证完这样的变化,我也从儿童长成了少年,开始外出求学。虽然那条河流只知道一位向东,而我的去向却飘忽不定,但它却一直神奇地出现在我的梦里。其实,细心想想,每个人生命里都有这样一条河流,在你的生命起点之前就已经开始,在你的生命终点之后也不会结束。

最大的乐趣似乎不是河中嬉戏。汶河水清澈、甘甜,河中自然多鱼,鱼虽不大,但很好吃,鲫鱼呀,鲤鱼呀,还有花鲢、窜条、泥鳅、沙里趴……一群群、一队队在河汊里或激流中游来游去,这些鱼儿好像故意显摆自己的身姿。沙里趴最有意思,这种鱼不合群,喜欢独行,是典型的独身主义,身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花纹,而且呆头呆脑的,不像其他鱼那么狡猾,简直手到擒来,捉得多了反倒有些不忍,也没有乐趣,后来干脆放其一条生路不捉沙里趴。如此一来,其他狡猾的鱼类就倒霉了,动物再狡猾,毕竟不如人,人是万物之灵,人既能保护万物,亦能将万物毁灭,人似乎有个致命的弱点,特别喜欢挑战,常言道:“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出猎人的眼睛。”猎人最大的乐趣是征服狐狸,而不单单是为了得到狐狸。人不仅发明了三十六计,而且仍然在无休止地补充一系列的计策,而这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计策是以自己的利益为基础的……小小孩童是不懂什么计策的,幼小的心灵只有童趣和童真,只知道采用大人教的法子对付那些狡猾的鱼很是管用。于是,孩子们学会了撒网捉鱼、诱饵钓鱼,这些可怜的鱼儿也便交了厄运,无奈地离开它们生存的家园,被端上了人们的餐桌。最省事的办法还是摸鱼,汶河边青草茂盛,一丛丛、一簇簇的草根裸露于水中,常常引来鱼儿们在此栖息,身子轻轻的游过去,双手慢慢的靠上去,两手迅疾合拢,鱼儿便乖乖的做了俘虏,虽然不是十拿九稳,但也不是次次落空,倘若运气好,成功还是多数的。不过,倘若该着倒霉,捉住的是条“嘎呀鱼”的话,那双小手恐怕要出些血了,这“嘎牙鱼”也着实讨厌,肉不好吃,身上却长了一片如刀一般锋利的武器,常常将人割伤,我们几个伙伴几乎都吃过它的亏。

夏天的河水无疑是热烈的,可有时会热烈得过头。一不小心就爬到岸上,溜进人家,弄湿一灶窝柴草。这时河水就成了不速之客,全村组织正劳动力灌沙包筑坝,有时要连续几个白天黑夜守着沙坝,直到把河水请进河道。

还未到夏季,这个地方已是炎热异常,白天躲在有空调的家里,不敢出来见烈日。晚上,由于靠近海的关系,这里到处却也是凉风悠悠,沿着香江的支流那条不知名的小河漫步,在各式各样的霓红灯下,三三两两的人们坐在树下的喝着咖啡,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。望着远处河中点点的灯火,看着近处河水中荡起的水纹,我不由地想起了故乡的小河,此时此刻,小河大概已头枕着四周的堤岸,静静地睡了吧?

  别人的评说

这是一条发源于黄河的小河,河里流淌着的黄色液体,也似乎在宣示自己的身世。河流滋生出了人类文明的开端,赋予了生命更多的含义;河流又贯穿于每个人的生命历程,把人的一生变成变成一滴水,带到无垠广阔的海洋。

小河名唤汶河,河小却不寻常,清代文人姚鼎《登泰山记》中曾有记载:“泰山之阳,汶水西流。”中国的河流大都东去,而此河却固执地偏偏向西流。晋代郭缘生《述征记》也曾对此河有所记载……老师曾给我们做过汶河知识启蒙教育,但我们这些孩子对此并无兴趣,只知道这条小河能给我们带来欢乐和笑声。

于是,全村男女老少,包括家里的阿猫阿狗都到了小河里,像下馄饨一样济济一河。

初识小河大约七八岁,那时,妈妈嫌镇边的塘水洗不干净过冬的衣服,便肩挑着两大篮衣服下河去洗,顺便也叫上我,让我做扛着洗衣板、拿着棒槌这些轻活儿,小河离镇中心有点远,大约五、六里。但是,妈妈爱干净,乐此不疲地一趟趟地去洗,因而,我也慢慢地熟悉了小河。

  从来都不曾断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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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季本就炎热,经过一路奔跑,更是一身汗水,远远地望见黄澄澄的沙滩,火急火燎地将书包向沙滩随便一抛,衣裤也来不及放好,深吸一口气,便迅疾扎进水中,一时半会儿不肯探出头来,足足过了几分钟,实在憋不住了,猛地一下跳将起来喘口气,身边带起一大片水花,水花尚未散尽,身子复入水中,如此几个反复,身子凉爽了。似过足了瘾一般,大家互相望着、笑着。不知是谁调皮,悄悄潜至别人身边,忽然蹿起来将手伸向伙伴的胳肢窝,于是,大家好像接到了一个共同的命令,奔向各自的目标,一时之间,河面上犹如来了一群水中精灵,喊着、叫着、打着、闹着,好不热闹。

如今,小河加宽了河面,河东岸砍伐了树木浇筑了水泥路,重筑了坚固的河浜。河埠不再是青石板,替代的是水泥楼板。那座河上小桥也加宽加固了,从桥坡到桥面安装了栏杆。

在知了的声声鸣叫声中,炎热的夏天到了。中午烈日炎炎,父母是不让出去的,到了傍晚,天边夕阳的余辉还没有退去,我和同院的小伙伴们就兴致渤渤地来到小河滩上,河水欢快地向东流着,还留有太阳的余温,我们脱下衣服,在河里欢快地打水仗,像小鱼儿一样游来游去,把一天闷在家里的不快,全部在这里尽情地释放。玩累了,就躺在沙滩上,望着不算碧蓝的天空,漂着的朵朵白云,映在不远处的河水里,像是天空姑娘在对镜梳妆。凉凉的河风轻轻地吹来,送来荷田里阵阵的花香,要不是怕家里的大人们找来,我和小伙伴们就在这里枕着河滩上卵石睡着了。

  根本不曾留意

昨晚又一次梦到了那条小河,那条从我们村南头穿过,也穿过我整个童年的小河。

“下河喽——下河喽——”每年的夏季,放学的铃声刚刚响过,我们一群满脸稚气的孩子顿时活跃起来,如久困牢笼的小鸟刚刚恢复了自由一般,一路唧唧喳喳蹦蹦跳跳的直奔村北而去,那里有一条蜿蜒曲折四季流水不断的小河,是我们的天然乐园。

最喜欢拿着牙具、肩搭毛巾,到河边用河水尽情洗漱。不像冬天在家里,水缸里舀那么一勺水就着脸盆擦擦脸。在小河边刷完牙,牙刷可以在整杯水里荡了又荡,想换几杯水就几杯水,毛巾直接放河水里撩起往脸上扑,清冽的河水洗掉一脸睡意惺忪。
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从初中毕业后,再也没去过小河边了,考试,升学,就业,压力重重。等把生命的船划到了阳生的城市,在每天繁忙的工作中,我已似乎忘记了小河,不会电脑,不会技术,又不愿意做体力活,没办法,只有重新学习,小河似乎在我的记忆里淡忘了。只有今天,我稍有空闲,常常漫步这异乡的泥沙河边,我才想起了它,小河,你知道我思念你吗?

  两边砌上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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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天也再看不到戏水的孩子了,更别说跳桥头的风景。当初的光屁股孩子已经长大,后面计划生育家家只有一个孩子,精贵得不可能再放到河水中。

当雪花儿飘落白了整个小镇的时候,小河水再也不欢快着歌唱了,像怕冷的老人静静地躲在冰底下,冰不厚,人不能在上面行走,滑冰的游戏是不想玩了,但调皮的我们还是有自已的玩法,把大块的冰破开,拿最大的一块在手上,用火钳在中间穿个洞,系上绳子,拎着它满街跑,美其名曰:卖猪肉。那样子,就像个沿街叫卖的小贩。

  不停的轻松晃动

我们也许是河里的一粒沙,也可能是跟着河里一起走向远方的一条鱼。

看到小河结了冰,也是我们兴奋的事。午饭后上学前,到河埠用石块敲冰,捞起一块,掐截稻草管,一头含在嘴里,一头对着冰块用力吹,吹出一个洞眼,然后用长稻草穿过洞眼提起。

春天到了,小河边上,百草从生,柳树也吐露新芽,各色各样的小花遍地开放,一遍生机盎然的景象。大概由于水分充足的缘故,小河边的草啊、花啊以及树木长得似乎比别的地方快。花儿开放、柳树儿长出新枝对我们这群小孩子来说只不过是年年如此而已,我们感兴趣的是小河边那些迎着春风旺盛生长的各种野菜,可以用来包饺子的荠菜,做粑粑的蒿子,还用晒干了做干菜的马兰头。

  繁华的街市

还记得河里厚厚的冰刚刚变薄、两岸的垂柳刚刚返青的时候,我和小伙伴们就跳进河里洗澡。看到冰雪开始融化,就迫不及待地想去拥抱春天。我们也看到有燕子从南方归来,在桥下面衔泥筑巢,还曾恶作剧地把它们辛苦建起来的小家用棍子捅了下来,看着刚刚孵出的小燕子落入水中挣扎。。。现在回想起来,竟一点也不觉得好玩,更多是难言的羞愧,都怪那时太顽皮。等春意再浓一些,河里的水也会多起来,我们就会用河边的垂柳做成喇叭,拿来吹各种不成调的音乐;也会用柳枝变成头环,去假扮女孩子,或是去充当古代留辫子的英雄。我们也用河边的黏土(我们叫“胶泥”)做泥人,做陶勋,做泥模,做陶笛,然后放在火里去烧,烧成砖质。我们也没少干偷黄瓜、偷甜瓜、偷西瓜的事,偷了这岸的,游过去偷对岸的,偷完本村的,再去偷河那边的邻村的。当然,我们也没少在“行窃”时,被人抓个现行,跳进河里游着泳逃脱,但最终也免不了被人告到家里,然后被家长恶打一顿的命运。这些都是这条河的馈赠,它给了农人生存的物质,也给了他们生活的希望。而对我们这些孩子而言,河流是我们的礼物。也是我们的庇护。

习惯了村上排排整齐的人家,后来到周先生家看到村上七零八落、参前落后的房子,奇怪这也叫“村子”?村子就应该是房子有紧挨的左邻右舍,他们那的是“孤家寡人”。

小河不算很宽,大约只有十余米左右,在弯弯曲曲的河道上,只有两座小小的用木头架起的小桥供人行走,河底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鹅卵石,清澈见底的河水就从圆溜溜的鹅卵石上潺潺流过。不时地有一群群小鱼儿在水中匆匆穿行。妈妈找水浅的地方洗衣服去了,我则拿过空篮子把它放在水里,一旦有鱼从空篮子里游过,我便迅速地一提,啊!小鱼儿落入我的篮子里啦!那份惊喜是无法形容的,因为晚上就可以让妈妈做一顿鲜美的鱼汤啦!

  飘忽不定的秋风

再后来,河水也曾经变成了黑色,即便是在满是黄沙的丰水期,沙子的黄也遮不住河水的黑。据说,是因为另一条汇流到这条河的水在流经东明县时被污染了,那里有家规模很大的造纸厂,把污水直接排到了河里,让东边的我们失去了曾经明澈,至少是质朴的黄色的河流。东明的以邻为壑,没让东边的邻居跟着明亮起来。河里开始飘来浓浓的臭味,也漂来很多翻着白肚子的死鱼,就连我们用来做陶的胶泥也被染成了黑色。这是现代文明对传统场景的直观冲击,是发展中只求速度、不讲质量的后果。无良的企业为了自己的金山银山,夺去了我们的绿水青山。后来就有人多次举报,再后来就时有调查组前来实地考察,黑水偷偷地流,从一只黑,到偶尔黑,再后来黑水就再也没流过。那条河流又恢复了原先的黄色的浑浊,也会在枯水期呈现出难得的清澈。如今的村庄已经不是当初的模样,昔日里用河边的茅草堆起的茅屋,如今换成了越来越多的精致砖瓦房,甚至楼房。现代化的进程还是来到了这条古老的河流流经的地方,只是河流不管这些,它还是重复着原来的姿态,沿着始终如一的轨迹,而所在意的,只有远方。

犹记得那时有“六月六(农历六月初六),猫狗洗冷浴”的习俗,据说在那天洗了冷浴,可以少长痱子,不疰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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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杂草丛生的荒地

河面还是一样的宽,河水还是一样的混,我们还是沿着一样的岸,从河的这边望向那边,从脚下的草望向远处的花。只是,这一次我并不清楚自己是曾经那个天真的孩子,还是以一个在外多年的成年人的心情站在这里,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。醒来后,隐隐约约记得梦里看到了岸边农田里开满了油菜花,也似乎有蜜蜂和蝴蝶从身边嗡嗡地飞过。

大的河埠的台阶每一级有两条青石板那么长,上面的石板比较粗糙,下面几级挨着水近,经过几代捣衣棒槌的拍打,石板光滑透亮,弄湿了踩上去要小心翼翼的,很滑。浸到水的台阶到了初夏就长满青苔,墨绿色,随着水波一漾漾的。漂洗衣服时要手伸长进水里,以免青苔沾到衣服上。

  两只小小的黄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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